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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和田玉遭遇投资狂热调查:十年涨价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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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田“欲”

   “君子比德与玉”,近年来国人对玉的附庸热潮再起,风雅的背后,演绎的是残酷与刺激的财富故事。

   有7000年历史的和田玉在最近短短的10年中价格飙升了千倍多,开采、交易、收藏都近疯狂,在和田玉最主要的交易城市——新疆和田和乌鲁木齐,今年最主要的刑事案件即为盗玉,《疯狂石头》中的故事不断上演,现实的传奇性甚至远远超过电影。

   普洱、黄金、翡翠、田黄、寿山、古董、字画……在各种投资品涨声一片、投机横行的旋律里,和田玉的涨势极具代表性,貌似玉文化传播力度加大的背后,是地方政府对于gdp不遗余力的追逐,是贫困地区脱贫的热望,是逐渐富裕起来的国人对于自己财产保值增值的扭曲性认知——“跑不赢刘翔,也要跑赢cpi”??

   疯狂的石头

   最初玉石价格的上涨,刺激了开采的迅速升温,而掠夺性开采更刺激了收藏者的神经,玉石价格进一步飙升,挖玉也陷入进一步的疯狂

   几十家的和田玉店铺,孙继成一家家走过,一块块玉石仔细地看过。

   终于,当目光触及一块鸡蛋大的白玉仔料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立刻询了询价。老板眼皮都没抬,憋出来一句,“那块玉多少钱都不卖。”

   孙继成有点气,“不卖你摆出来干啥。”

   老板乐了,说“你可以三年以后再来买啊,摆出来是告诉你我有好东西,现在不卖,但是以后卖!”

   本来孙继成和老板也算老相识,经常买他家的东西,老板抢白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块仔料叫价20万,不过就算你真拿20万来,我也还是不卖。”

   这是孙继成在这个月里第二次见识这种场面了,偶尔玩玉的他,发现自己日益看不到好玉,买不到好玉,也买不起好玉了。

   和田玉的极限运动:十年涨价千倍

   孙继成是中国联通乌鲁木齐分公司的总经理,前几年在喀什工作,闲暇时就在街上逛逛玉器店,有一搭无一搭地买,买的玉石都超不过几千块钱。遇到身边朋友喜欢的,很多都被他送了人,“钱也不多,人家喜欢就拿去了”。

   到了今年,孙继成发现自己大方不下去了,玉价涨得实在太厉害了。“现在的价格就比上半年涨了三四倍,比两三年前至少涨了五六倍”。孙继成脖子上带的一小块羊脂白玉,前些天找几个人评估,所有人都报价2万,临走还嘱咐他这个时候千万别卖。

   “那是我2005年在和田买的,当时买贵了,花了4000,其实3000多点就能买下来。”孙继成说。

   在新疆,和田玉的最大交易市场在和田市,乌鲁木齐和喀什也是玉石的主要集散地。现在孙继成在去喀什、和田等地方出差的时候,也还是会去逛逛玉石巴扎(集市)。以前去玉石巴扎的时候,他还能经常碰到一些很好的料,可是现在碰到的好玉石却没有以前多了,一方面是和田仔料产量就不如以前多,另外一些好料也被“捂住”不肯在市面上卖。

   “所有和田仔玉都在涨,羊脂白玉涨得更厉害,我去看了之后,都不敢买。看上的,只是白玉,还够不上羊脂白玉的那种,一开价都是十万八万的。”他说。

   更让他惊奇的是,现在越是离玉石产地近的地方玉价越高,和田的玉价高于喀什,喀什的高于乌鲁木齐。

   目前和田玉价格整体都在上涨,和田玉有山料和仔料之分,山料的涨幅还低于仔料的涨幅,但是上涨速度已经很惊人。

   今年扬州的一次拍卖会上,一块12公斤的白玉山料就卖了600多万,平均5万元/公斤。在2004年的时候白玉山料价格只不过是8000元/公斤,在1997、1998年的时候只有1500元/公斤,再往前10年,在80年代山料价格80元/公斤。 仔料价格飙升更让人心惊。

   60多岁的新疆宝玉石协会秘书长易爽庭学地质出身,一辈子都在与各种矿石打交道。易对宝石鉴定极为擅长,但至今没有玉石收藏。80年代中期的时候,他写了一本书《新疆的宝石与玉石》。书出版以后,有个挖玉的人带着一块玉来找他,问他要不要买。那是一块18公斤重的羊脂白玉,要价180元。易爽庭当时一个月的工资是78元,加上爱人的工资可以把玉买下来,但还要养孩子,还要生活,犹豫之下,没有买。

   20年过去,他帮人鉴定过的宝石玉石无数,但是那块石头一直让他念念不忘。“如果现在类似的仔料,价值保守地说也应该在500万。”易爽庭说。

   十年中和田玉仔料价格飙升了千倍多。“不能说哪一年涨得特别厉害,其实是一直在涨,这一两年涨得尤其厉害。”和田市工艺美术玉雕厂销售经理黎灵说。

   “现在好的和田玉仔料越来越少,以后涨得会更厉害。”这几乎成了挖玉人的共识。

   “连米粒大的玉石都挖出来了”

   “能挖的玉基本挖光了!”穆合贝提颓然地坐在和田地区玉龙喀什河边一个叫白房子的采玉工地的工棚里,看着不远处的工人在已被翻了两遍的鹅卵石中继续找玉。

   “不要说指甲大的玉石,就是连米粒大的都没有放过,都给挖出来了。”他边用手比划,边用维语嘟囔着。

   几年前,跟穆合贝提一个村子的艾买江挖玉,一下子赚了几百万,买了新车,盖了新房,穆合贝提非常眼热,就和同村的另外几个人也开始合伙挖玉。

   3年前,他赚到了第一笔大钱,挖到了一块8公斤的仔料,卖了14万。如今这样的好运已经很难再现。

   和田玉有7000年的历史,古老的采玉方式也传承了数千年。山料都采于海拔4000米以上的昆仑上,仔料都采自玉龙喀什河及卡拉喀什河河床,而玉农都是在河岸拣玉,在河里捞玉,用手翻地,最多不过半米深,反反复复地在不足50公里的河道上采了几千年。

   这几年,随着玉价的上涨,挖玉的人越来越多,挖玉的方式也随之改变。

   “大概是从2003年开始,有人用上了挖掘机挖玉。”从小就在玉龙喀什河边长大的维族人巴图尔说。刚开始的时候用机器挖出来的玉也多,很多人赚到了钱。

   当时穆合贝提也想买挖掘机赚更多的钱,他卖了牛,卖了羊,卖了刚买的车,又找亲戚借了一些钱,凑了30万,买了两台挖掘机。

   而这时在玉龙喀什河,20几公里的河岸上,一共有3000台挖掘机同时轰鸣着。挖玉的人已经达到了上百万,他们在河坝上重复着一个动作,在挖掘机刚挖出来的石头中翻拣着。这些人有和田当地人,也有来自库尔勒、叶城、喀什或者阿克苏的,都带着一夜暴富的梦想来到玉龙喀什河边上。

   “100万人同时干,那根本不是在挖玉,简直是在抢玉,挖得慢了就没了。”穆合贝提说。

   穆合贝提雇了15个人,连续挖了六七个月,只挖出来几块很小、成色不是很好的玉石,只卖了1.5万元,不但没赚钱,还赔进去4.5万。

   像穆合贝提这样赔钱的挖玉人并不在少数,“现在挖玉的人二成在赚钱,三成不赔不赚,五成赔钱。”另外一个挖玉的维吾尔族人土送江的遭遇也和穆合贝提差不多,他说自己就属于赔钱的那一半人。

   这样的人随着地下玉石的减少正在多起来。在和田当地流传的故事中不光有捡到河里的宝玉,一夜变成百万富翁的,还有另外一类阴惨的故事刺激着人们的神经——2004年底,一个维吾尔族人,借了亲戚朋友的钱买了挖掘机挖玉,但连续一年时间,没有挖到像样的大石头,亲友都不停向他追债。一天晚上他通知了所有的亲友,说第二天早晨在河岸边的一个地方还钱,等第二天亲友赶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吊在挖掘机上。

   之后这样的悲剧时有发生,让以温润细腻而著称的和田玉带上了几丝血腥。

   最初的玉石价格的上涨,刺激了迅速膨胀的开采,而掠夺性开采进一步刺激了收藏者的神经,玉石价格进一步飙升,挖玉也陷入进一步的疯狂。

   中国双塔集团西部办事处主任王剑锋和几个朋友到和田旅游,开始在玉器店里见到的东西都觉得太贵,几个人让当地的朋友带着去了挖玉的工地看了看,回到玉器店,立刻买了一堆玉石。“只有见过那种采玉方法,才明白什么叫掠夺性开采,不可再生资源短期内大规模采,以后仔料价格肯定会更贵。”王剑锋解释自己为何买玉石。

   “挖得浅的挖地两三米,挖得深的甚至掘地30米。”易爽庭60年代做地质勘探的时候到过玉龙喀什河,等他2006年再来的时候,只能用八个字形容“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挖掘机挖过的大沟小沟,生态被严重破坏。

   虽然和田当地国土部门去年开始制定了限采政策,但为时已晚 买力克阿瓦提古城的灾难

   “这两年,月朗星稀的夜晚,会有上千个人带着铁锹偷偷地潜入买力克阿瓦提古城。”和田地区文物局局长张化杰说。

   这座古城位于和田市东南25公里,专家认为它是汉代于阗国都城遗址。

   1962年这座古城成为新疆自治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城遗址内有古墓葬地、古建筑群,西侧沙山背后有三个气氛神秘的洞窟。

   每天如此多的人来到遗址,并不是盗墓者,却比盗墓者更具破坏力——他们是冲着遗址地下的玉石来的。古遗址因为是文物保护地区,在一段时间里还没有人碰过,挖玉的人就逐渐盯上了。

   古城在玉龙喀什河西岸,是古河床和现在河床交汇的地方。前些年的开采,不光是新河床反反复复被翻了很多次,很多古河床的玉石也都被挖出来。

   遗址虽然受文物保护法保护,不得进入挖掘,但是因为文物部门没有执法权,盗挖依然猖獗。“我听人说,近几年挖玉挖出过干尸,但是调查时他们又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求证。”和田地区文物局局长张化杰一提这个就痛心疾首。

   在20平方公里的遗址范围内,去年的时候,晚上偷偷来挖玉的人最多达到过3000人,晚上有的时候挖掘机都进来挖。

   2005年开始,国家和自治区拨款,把遗址用铁丝网围起来,建了看护房。不到一年,1/3的铁丝网已经被毁坏了。负责遗址看护的欧泊罗喀什玛津和儿子两个人一个人守着一个大门,但是并不管用,一旦挖玉的人发现他们进遗址里面巡查去了,就直接把锁着的遗址的大门拆掉,大摇大摆进入遗址,继续挖玉。

   在白天,只要旅游者或者外地人一进入遗址,就会有若干人上来兜售,手里握着两颗小石头告诉你,是刚挖出来的玉石,50块钱一颗。

   当夕阳洒在戈壁的时候,数百台摩托车从遗址呼啸而过,到土沙哈乡的大路旁停下来,几百个人手里托着白天挖出来的玉石在这里交易,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玉石巴扎。

   除了买力克阿瓦提古城,还有另外两个县级的遗址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都是因为遗址下面有玉石。

   像炒股一样炒玉

   这几年来,越来越多的不懂玉不了解玉石的人开始买玉,买的目的不是收藏,主要是投资

   易爽庭第一眼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就呆了,旁边的老板焦急地问,到底值多少钱,易爽庭觉得事关几百万,来不得半点含糊,就实话实说。

   “哪里是玉啊,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易爽庭明显地觉得这几年来,越来越多的不懂玉不了解玉石的人开始买玉,买的目的不是收藏,主要是投资。

   去年,一个北京的老板托人找到易爽庭,想让他帮着鉴定一块玉。说有70多公斤,开钱300多万,结果他去看了,根本一钱不值,还好之前并没有付款。

   外行炒玉

   “那个北京老板原来是做布匹生意的,现在不少原来做服装的,做房地产的,甚至做水果生意的都来炒玉了。”易爽庭说。

   黎灵也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做玉石生意10年了,原来到店里买玉石的人,一部分是外地到和田来旅游的人,走的时候买上几块玉,都是买纪念品性质的,买的都是一些小的挂件和手把件。还有一部分是公司或者个人买和田玉来送礼的,另外一部分是懂玉的收藏者,一般这些人都盯着些精品。

   “现在有些人是直接以投资目的来买玉,就算是来旅游买纪念品的投资意识也明显增强,不少人点名就要羊脂白玉,认为这种玉增值空间最大。”黎灵说。

   随着和田玉被制成2008年北京奥运会徽印,和田玉的投资价值再次被众人关注。不久前,在香港的一次拍卖会上,一件清乾隆年间的白玉雕十六罗汉山子,以956万元人民币成交,创造了中国和田玉成交的最高纪录。

   若干年前,对于懂玉的人来说,古玉价值远远高于新玉,古玉造假、赝品暗流成一时风气。而因为古玉投资对于眼光鉴定门槛要求更高,外行一时间很难进入。

   现在很多以投资为主要目的的人把目光投向新玉,一些料好、出自玉雕大师的作品,价格急速上蹿。对于上涨的过程,有这么一句话“新玉带动古玉,外行带动内行”。一位和田玉的收藏者说,“虽然听着像笑话,但确是实情,大量新人带动资金进入玉石收藏领域,推着价钱一步步上涨。” 随着玉石原料价格上涨,现在甚至出现了和田玉回流的情况,对于大的玉石店来说买原料成本加大,有的人甚至开始向原来的买主回购玉石,然后加工了再卖。“我的一个朋友前几年卖了一块玉石给上海的一个房地产老板,20万卖的,前几个月,又花50万买了回来,找大师雕了以后,倒手就卖给了一个香港老板,卖了120万。”和田电信局的员工赵堂武说现在这种事已经越来越多地发生。

   赵堂武认为外行炒玉越来越热的另外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税收,炒房税太高,炒玉,只要不是拍卖,私下交易,一分钱税都不用交。

   投机狂热心态下的玉石交易

   “翡翠才几百年的历史,和田玉却几千年了,不过是翡翠进入市场交易更早而已!”

   很多和田人谈和田玉价格上涨空间,必谈翡翠价格,至今极品的和田玉价格和极品的翡翠价格也不可同日而语,甚至是不可望其项背。

   几年前,在国石之争的时候,就有宝玉石专家分析,和田玉、寿山石、田黄等价格根本不会和翡翠一样一路飙升。翡翠的国际认知度更高,在台湾、香港,在整个东南亚甚至欧洲都有炒家追捧,而国石只能依赖国内市场,没有那么大的承托力。

   不足五年之后,虽然价值仍然难和翡翠相比,但是和田玉、寿山石等价格增长的幅度却极为强劲。

   业内人士认为,中国经济的发展,相当一部分人积聚了大量的财富;而投资渠道又不畅,大量财富找不到出口,只能挤在有限的几个空间里。股市、房地产、黄金、翡翠、普洱茶、和田玉、寿山石、鸡血石、寿山石、田黄、珍珠、古董、字画、艺术品……只要能拿来炒的统统都拿来炒了。和田玉价格上涨就是旋律里的一部分而已。

   而今年以来通货膨胀的魔影不光让各级政府感觉到了压力,普通民众也备感压力。股疯、房地产疯带动了所有人的投资热情,唤醒了所有人的投资意识。“跑不赢刘翔,也一定要跑赢cpi”成了人们投资的口号。

   和田玉价还将疯狂到什么程度?也许疯子才知道!

   玉价上涨的助推器

   是什么力量,在20年里把儿童随意丢弃的石头变成人们趋之若鹜的摇钱树?

   9月20日,星期六。

   巴图尔一大早起来,开着自己的飞度车,带着弟弟去离和田市区不远的洛浦县萨普勒乡的玉石巴扎。

   巴图尔39岁,是和田地区统计局的公务员,闲暇的时候帮弟弟做做玉石生意。洛浦县的这个巴扎比不得和田的玉石大巴扎的规模,但很多维吾尔族人都在那进行玉石交易。巴图尔希望能在那里把自己手里的玉卖个好价钱,也希望能收到几块好料。

   大路边停了上百台摩托车,几千个维族兄弟挤在路边的一个空地上,通常手里都有两三块玉石,互相用维语讨价还价。

   巴图尔挤过人群,一路遇到很多人递过来玉石,让他看货,通常感兴趣的他才停下来问问价格。

   看到几个带包的河南客走过来,他几步就走了过去,打开了夹包,给人家看货。巴图尔后来讲起,那些真正有钱要买好料的人,必然是带了包,装大量现金的,他的货都是要卖几万的,当然只挑这种有钱的客人。

   离开巴扎时,巴图尔摩挲着手里温润的玉石,用发音不太标准的汉语对记者说:“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到处都是这种玉石,我捡来玩,玩够了就再把它丢在路边,从来没有想到过,现在我会用它来赚钱”。

   “他们把宝玉砌墙了!”

   巴图尔生于70年代,那时候的和田,维族老乡们和全国其他地区的人一样,过着清苦日子,没有人把和田玉和钱联系在一起。

   “几年前,我开车路过一个维族老乡家,忽然注意他们家院子围墙上的一块石头,那是一块和田青花玉石仔料,要是现在也得值个30多万。”于学斌提起这个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就唏嘘不已。于学斌是乌鲁木齐一个名叫奇石斋的玉石店的老板。

   这样的奇遇使得他至今保持着一种习惯,就是每年都要自己开车到偏远地方的老乡家里转转。因为那些老乡家里的房前屋后,甚至院墙上,都可能留着几十年前不经意时候搬回来的玉石。把这些被当作普通石头扔在那里的玉石收上来,可以狠赚上一笔。

   和田玉有虽然已有7000年历史,而且早已久负盛名,但清朝只作为官玉,供宫廷使用;建国后,玉雕工艺虽然有发展,但是玉器买卖并没有出现。

   和田玉走向市场是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而买玉的人真正多起来是80年代下半期了,“那时候买玉的主要是香港人、台湾人,也有一部分英国人和法国人。”新疆玉雕大师马学武回忆说,那时候出的和田玉成品多是一些大件,炉瓶、人物、山水等等,买卖方式一般也都是通过新疆工艺进出口公司送到广交会上去卖。 第一把火:国石评选

   和田玉价第一次大幅飙升源自于国石评选。

   玉石界的专家都认为,是国石评选,扩大了和田玉在国人心目中的知名度。

   1999年,国石评选由国家地矿部和中国宝玉石协会联合启动,年复一年的精品展示会,专家讨论会,年复一年的评选,用了近四年的时间才定了一个候选国石名单。

   一些候选石地区代表为争夺国石名分,与中宝协工作人员针锋相对、争吵不休,各地地方政府也竭尽全力争取最后评定获胜,因为一旦石种被列为候选国石,对产地的经济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包括旅游、玉石加工、买卖等方面的相关产业都将得到开发。

   让人不曾想到的是,正式结果迟迟不出来,焦灼六年以后,参评的各种石种玉种价格都大幅上扬。等到中国“国石”评选结束的时候,和田玉获得“美玉”称号,被中国宝玉石协会正式命名为“中国国石”,比之1999年价格上涨了近千倍。

   和田玉雕工艺美术厂销售经理黎灵回忆说,1998年的时候,她和朋友去买仔玉,“一窝拉(一大堆)要了4000块钱,朋友说真是太贵了;六年过去,那堆玉石原料里的随便哪一块价值都在4000块以上了。”

   据马学武回忆,就是1997年到1999年,国石评选开始,大陆人才开始进入和田玉消费市场,而这种消费对象和消费需求的转变也直接导致了玉雕业的变革。

   “之前老艺人都是雕大件,没人会雕小件,我们当学徒时看到鸡蛋大的仔料都是扔在一边的。”但随着和田玉知名度的扩大和和田旅游业的发展,市场对手把件、挂件的需求激增,马学武很快就开始跟着市场走。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河岸上出现了挖掘机,打破了玉龙喀什河7000年来的平静。

   政府搭台,玉石唱戏

   如果说国石评选引来的是全国对和田玉的关注,那么和田政府在之后所做出的一系列努力,点燃的则是和田地区几乎所有人挖玉、贩玉的热情。

   和田地区总人口167万,维吾尔族人口有160万,建国以后,和田地区一直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贫困地区,地区所辖8个县(市)均为国家扶贫重点开发县(市)。一直到2003年的时候,大多数的维吾尔族人还不知道和田玉的价值。

   2004年开始,和田地区政府牵头开始举办和田玉石旅游文化节,随后两年又搞了两届和田玉文化学术研讨会,目的是想借这些活动来吸引外来投资。当年,和田地区的gdp就增长了11.1%,财政收入增长63.7%。

   但这些活动更为重要的作用是,在普通民众中普及了玉石的基本知识。

   “现在的和田,除了挖玉的人,就是做玉石生意的。”和田电信局的员工赵堂武说。而这种局面的形成,赵堂武认为主要是与和田玉旅游文化节和和田玉学术研讨会有关。

   在和田,路边上挨挨挤挤地布满了玉器店,在挖玉的河床上、巴扎上,甚至是宾馆大堂,只要你说要买玉,马上就有人变魔术一样,在手里变出来几块玉石。

   农民在农闲的时候都会去挖玉,而城市里有工作的人,绝大多数人也还会像巴图尔、赵堂武一样同时做做玉石生意。在和田到底有多少人靠着玉石吃饭乃至发财无从统计,挖玉的不交税,倒玉的也不交税,开了玉石店的才交税。

   在和田区委办公楼对过的古鲁巴格乡,有1000户人家,做玉石生意的就有300家,占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去挖玉。

   “我们去买一块玉石,通常都要几个人合伙,有的时候还要向亲戚朋友借钱,所以玉石几乎关系到每家人的生活。”做过司机的当地玉商刘真西说。

   刘真西最近和几个朋友一起买了一块5吨重的和田青花山料,是和田最近出产的青花山料里最大的一块,他开价50万,前前后后有20多个人来看过货。

   巴图尔和弟弟也去刘真西那里看了货,说“如果真的遇到了像台湾客一样有实力的买家,卖个100万都有可能,让他再等等”。

   巴图尔说,与挖玉相比,只做玉石交易的风险很小,几乎没有亏钱的。一块玉石,赚得少的也要加30%才出手,因此,做玉石生意的人越来越多。

   因为挖玉的人基本都是维吾尔族,所以玉石首先在维吾尔族人手中交易,一般要经过若干手之后,才到了汉族玉贩的手里,再卖到玉器店或者内地。做玉石交易的人越多,转手越多,价格抬得也就越高。玉价飙升,一定程度上也与此有关。

   但对于当地人来说,这显然是好事,一个挖玉的雇工一天工资也要35元,月收入1000多,做玉石生意的人赚的钱更多。赚钱的人越来越多,个人获益,政府也高兴。虽然政府没有直接的税收收入,但当地民众收入增多,购买力大大增强,对当地经济发展形成强劲的拉动。

   和田,再不是往日的贫困县的形象,街上开始出现奔驰、宝马越野车。 限采:迟到的治理?

   富裕的代价是环境的破坏。

   9月16日,星期天,是玉石大巴扎的日子,整个和田市漫天黄沙,天上开始下土。这并没有影响和田人玉石交易的热情,也没有人把这种天气和滥采联系到一起。

   和田已成为全国受浮尘困扰最严重的城市之一,但是目前,老百姓并不觉得这是最大的问题。几年前和田的人均gdp还排在整个新疆自治区的最末一位,在全新疆是最穷的地方。无论是政府还是老百姓在这个时候更看重的只能是财富。

   在对玉石的挖掘管理上,从一开始就并不严格。前些年,只需缴纳一定费用,便可获得玉石开采资格。

   2002年以后,和田地区对出产玉石的部分土地采取了拍卖的形式,每亩地的拍卖价格为2000~6000元不等。“想拿到好地,有关系、有熟人仍然是最重要的,拍卖的作用并不大。”一个挖玉的老板告诉记者。

   几个挖玉的老板告诉记者,挖玉的成本里,一般有三成是用来疏通各种关系的,与这部分资金相比,每亩地交给政府的一两千块钱根本算不得什么。

   接下来,几千台挖掘机,几十上百万人同时出现在河床挖玉局面的出现,也就不再使人惊奇。

   去年9月中旬,和田地区政府开始对滥采进行治理,调集部队对上百公里长的玉龙喀什河进行了清理,严禁任何人在河道内和河床上采挖玉石,并派出直升机进行巡视。

   当时的效果很明显,半个月内,没有一个人敢在玉龙喀什河上采挖玉石。可当部队一撤出,许多采挖和田玉的人又逐渐进入河道和河床内,采挖又陷入无序和混乱之中。

   今年3月,和田地区再次对玉龙喀什河滥采滥挖现象进行整顿,重点就是将河道内的采玉人和机械全部清出,坚决不允许任何机械再在河道内作业。

   而在很多当地人看来,限采从来没有真正阻碍过挖玉的进行,不过是提升了挖玉的成本而已,甚至,有人把这也认定为今年和田玉价格暴涨的因素之一。

   “即使在限采开始后,要是偷偷地采,执法部门也并不会真的罚款。”一位采玉人告诉记者,因为各个执法部门之间分工配合并不严密。

   和田地区国土资源局局长艾合买提认为,造成目前管理仍然不到位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有关采挖和田玉的暂行管理办法还没有出台,在管理方面缺少法律依据。这些挖玉人中的大多数长期靠挖玉、卖玉为生,再禁挖,也很难禁住。”

   和田地区国土局目前仍然在制定“进一步的管理办法”,但是挖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笑了笑。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影响挖掘的关键是地下玉石的数量,除此以外,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人们追逐财富的欲望。

   和田玉:最好的时光最坏的时光和田玉是中国的“国石”。与陕西蓝田玉、河南独山玉、辽宁岫岩玉并称为中国四大玉石。和田玉因盛产于新疆南部的和田而得名,和田在古代被称为“于阗”,藏语意为“产玉石的地方”。和田玉分布于新疆塔什库尔干、和田、且末县绵延1500公里的昆仑山北坡。玉质为半透明,抛光后呈质状光泽,硬度5.5~6.5,根据国际上划分方法属于软玉。

   和田玉夹生在海拔3500米~5000米高的山岩中。在河床中采集的玉块称为仔玉,在岩层中开采的为山料。 现已发现的用和田玉制作的时代最早的玉器,出自殷墟妇好墓。春秋战国以后,和田玉成为主要玉材,均为采集仔料,至清代始开采山料。清朝时期,和田玉成为帝王玉。皇宫的玉器多是和田玉制成。特别是象征皇权的玉玺多用玉制作的,其中绝大多数是和田玉。

   和田玉:最好的时光,最坏的时光

   这是和田玉最好的时光。自上世纪90年代和田玉交易解禁后,蛰伏多年的和田玉迎来了自己近百年来最好的时光。

   这也是它最坏的时光。和田玉的买卖从完全政府垄断走向完全的民间贸易的十几年里,这个尤其讲究品质的行业,行业标准正远远滞后于市场的蓬勃容量。在新国标的庇护之下,每年有上百吨名正言顺的“和田美玉”进入市场。但真正产自和田的好料,“每年不过10来吨。”

   十八里店在北京城南的边上,是这个不断扩张的大都市的城乡结合部。这个黯淡破旧的所在是一些玉雕厂的聚集地。一条黄泥路边的小院里,中鼎元珠宝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刘书占坐在椅子上,一边说话,一边用卫生纸反复擦拭着一块和田玉。他曾做翡翠生意,从90年代初转向经营和田玉。“翡翠没意思,太耀眼了。和田玉温润,有内涵。”

   这些名叫“和田玉”的石头年代久远,是在2亿5千万年前,昆仑山脉尚年轻时,中酸性侵入岩侵蚀交代白云石大理岩后形成。随着山石的裂变,松脱出的原生玉矿被冲刷到各处,经流水的冲蚀和搬运,沉积在河床,历经河水的日夜打磨,成白玉中的上品。

   在刘书占这样多年和珠宝打交道的行家眼里,和田玉有着迷人的独特魅力:比如低调、内敛,触手细腻光滑,而且有生命力。被人收藏把玩已久的玉石总会比一块刚出土的同品质的石料更油润,更有灵性,即所谓“人养玉,玉养人”。而且,每块石头都藏着一个财富的秘密。这是这种玉石最合乎时代的一点:满足人们的赌性。“玉石这东西,你可能今天还很穷,明天就靠它成为百万富翁,却在后天又变回穷人。”刘书占说。

   和田玉买卖不可预知的大起大落和如今的股市非常相似。当股票、基金已经在全民参与下有了太明显的风险,其他价值不确定的东西便成为资金的一个个追逐点。因此,在新晋的投资客眼里,这些石头就有了更简单的符号——投资品,像股票、基金,还有更久远的年代里昙花一现过的君子兰,和80年代曾随着“股疯”风靡一时的翡翠……不同的年代,人们的赌性和不断增加的私人财富都需要一个实体来寄托。和田玉正逢其时。

   “现在是近一百年来和田玉最好的十年。”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副秘书长奥岩说。从去年11月始,和田仔料价格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提速上涨。短短四个月中,和田仔料累计升价3倍以上,普通仔料价格已经上升到了每公斤18万元,羊脂白玉料价格则上升到每公斤200万元以上。

   但在玉石行家的眼里,这也是这个行业最坏的时光。对这个尤其讲究品质的行业来说,行业标准正远远滞后于市场的蓬勃容量。在新国标的庇护之下,每年有上百吨名正言顺的“和田美玉”进入市场。但真正产自和田的好料,“每年不过10来吨。”刘书占说。 和田玉的赌性

   刘书占玉雕厂的天井里有一架石头切割机,这是一架笨重丑陋的机器,外形有些像农村收割稻子时用的鼓风机。但是它锋利的电锯和石头接触时发出的嘶吼声却揭示很多秘密:是真正的美玉,或者只是一块粗鄙的顽石。

   在和田玉产业链的第一环,从产地流出的石头通常还是尚未切割的石料。一块顽石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通常靠买家的肉眼判断。“就是赌嘛”,蒋有儒说。蒋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行家。这次,他从新疆带来一块约怀抱大的黄皮石料,外壳布满了青绿色的细点和参差的石纹,还未验明正身。用手电的光源反复扫描之后,蒋有儒在石头约1/3处的地方划了一根黑线。有关这块石头的秘密就要从这里被揭开了。

   要看懂一块石头的秘密,可是一门冒大风险的技术。蒋有儒和刘书占都说,辨玉行家是用钱砸出来的,“经过血的教训才得来的经验。”石料在河床上经历几千年河水的冲刷,玉石面包裹了重重的颜色,而在石料内部,在氧化铁、锰质等元素的作用下,会形成糖色,破坏着玉石的完整和价值。而且糖色大多隐蔽性很强,即使在光源下也很难被识破。一刀不慎,100万的石头就成为废料。刘书占办公室茶几下,放着一个人民币辨伪机,这个行业的货品虽然动辄上千万,但交易方式却像中世纪的行会一样,通常用现金结算,尤其是对不熟悉的人。“怕他赌输了反悔。”蒋有儒说。

   石头切开了,果然中间含着透闪石,但中间赫然一块“糖色”,像一大块扫兴的雀斑。一块羊脂美玉的赌局输掉了,但蒋有儒决定继续割下去。虽然含有糖色不太完美,但在现在的行情下,这样的玉石在市场上依然有个好价钱。

   后计划时代的价格爆发

   十几岁入疆做玉石学徒的蒋有儒,在计划经济时代担任新疆和田玉收购站的站长。据他介绍,在80年代,和田玉的消费群体还局限在港澳群体。和田玉原料在上世纪50、60年代,山料每千克只卖3~4元人民币,仔料每千克也就50~100元。原产地低廉的价格,使得常有港澳游客慕名来到和田,私下从民间买玉。

   港澳游客对和田玉的青睐很快在当地传开。虽然国家禁止民间买卖玉石,并在山口设置了关卡,但私下的民间交易在80年代就开始了。到1999年9月,原材料关卡取消,民间贸易大开。但在国内市场上,和田玉还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可。姜庆2000年在北京开了和田玉专卖店铺,一年的营业额很难上百万。“那时候,国内的珠宝市场还多被翡翠、钻石等‘硬通货’所占据,培养软玉的市场是很难的。”姜庆告诉记者。

   20世纪80年代,1千克好的仔料卖到200多元;20世纪90年代,同类仔料1千克已涨到2000元。从2003年非典以后,经过四五个月的冷漠期,和田玉的价格突然有了突发性的增长。现在1千克仔料已经卖到了20万元了。从1980~2000年20年间,价格上涨了1000倍。

   很难说清这轮和田玉价格激增的源头在何处。中国宝石协会玉石分会副秘书长奥岩的解释是:中国历来有欣赏古玉的文化传统,只是在上世纪90年代以前都不准民间贸易,压抑了民间的需求。而现在,这些需求都在私人财富的增长和民间贸易的放开下,被迅速激发起来了。 几乎所有商家都看好和田玉的走势。就像中国现在所有的投资领域,你分不清真假,探不明泡沫,但是所有的玩家都相信它会大幅上涨。商家甚至愿意买回自己曾经出售过的好藏品,相信二次出手会有更高的行情。姜庆既是玉行老板,又是玉雕匠人。他在2000年初曾经卖出自己雕刻的一枚名为“年年有余”的碧玉挂坠。这个作品曾在玉雕行业的评奖中被评为优秀作品。现在,姜庆找到当初的买主,愿意以5倍的价钱买回来。

   在整个和田玉的产业链上,价格爆发还牵动着源头。新疆玉龙喀什河上的玉石采集客,几百公里连绵不绝,但真正的好玉却寥若晨星。“按存量来看,如果说翡翠的存量是太平洋,和田玉的存量就是昆明湖。”刘书占说。姜庆上半年去和田一个玉矿守了3天,“半个手指头大的和田玉都没有挖到。”

   但在现实的市场上,和田玉的供应源源不断,甚至在有些环节出现了结构性拥挤。从挖掘方、玉雕厂方、零售商,再到终极用户,“前两个环节还基本可以保持供需平衡,从零售商到终极用户这个环节,已经出现有些货物积压、无法脱手的情况了。”奥岩说,而这些最后积货的炒家,通常是跟风入行业,虽眼光不济,却是手握俄罗斯白玉和青海白玉的买家。

   新国标之乱

   据了解,目前青海玉年产量在1000至2000吨,占中国“和田玉”市场份额最大;海关统计俄罗斯玉的年进口量在500吨以上,市场占有量仅次青海玉;新疆和田玉(矿)的年开采量份额不足15%。

   在和田玉行家眼里,俄罗斯白玉和青海白玉难登白玉市场的大雅之堂。按照古老的辨玉传统,玉石的标准和价值还是按照古老的“皮、色、肉、形”几大规则进行。蒋有儒在桌上放了盏台灯,将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摊在黑丝绒布上。“这是颗真正的和田玉。”他拿起一枚手掌大的石头。石头皮色微黄,躺在黑丝绒上显得敦厚朴实,但对着台灯的明亮光源,就立刻显出玄机。石头约3/4的面积都呈现纯净均匀的微透明状,灯光均匀地从石头里透过,惟一的败笔是在右下角有一小块黑色的阴影。“这块石头能值20万。”蒋有儒说。

   姜庆也藏着一大块好玉。姜黄的皮色,在接口处露出一点白色的、蜡状的物体。这就是白玉,完整得像一块羊油,几乎无须雕琢打磨。姜庆很笃定它价值不菲。“石头的两个侧面有石色,而在另一面的相同处也出现了同样面积的石色,这说明整条玉带贯穿整个仔料。”

   虽然外形互有差异,这些行家认可的玉石都具有和田玉的共同特征:色调比较均匀;在阳光下反复转动也会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温润晶莹,呈油脂或蜡状光泽,总体呈微透明或半透明状,手感较沉,形状圆滑称手,没有突兀的棱角。

   在国家2004年颁布的《珠宝玉石国家标准》(简称新国标)里,“和田玉”统冠所有理化性状为透闪石、颜色洁白的玉料,包括新疆和田玉、青海玉、俄罗斯玉。新疆宝玉石协会秘书长易爽庭说:“这三种玉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含铁和氟的钙美硅酸盐,且都是产自昆仑山一线。”但在现实操作中,是否有在河床上经过河水千年冲刷后的细腻润泽,往往才是藏家心中一块玉石是否值得收藏的点睛之笔。

   刘书占往桌上拍出两块石料,一块颜色纯白,但石纹逡峻嶙峋;一块石皮微黄,但圆润称手,油润细腻。玉石交易市场上,前者不过千元,后者报价几十万,“但按照国标,前一块才算羊脂白玉。”“代表政府制定标准的专家,都是学界中人。他们少有接触真正的玉石,甚至从来没有接触过市场。”蒋有儒说,“质检部门鉴定,50元/个,当然希望进入鉴定范畴的商品越多越好。”

   对这个在大量民间资金的注入下快速崛起的行业来说,问题还很多。进入寻常百姓家一个直接的后果就是和田玉雕大型的作品越来越罕见。“按说大的材质就按大的做。”蒋有儒说,“但一块大的玉石,做整体雕刻,出价得一千万,可能有20个人能买,但还不知道上哪里找这20个人。做成几十个小玩件,每件2~3万,资金周转才能快起来。”

   在玉石买卖兴盛的同时,和田玉产生行业上品的机会却在被商业利益削弱着。从2005年开始,送来参加玉雕评奖——天工奖的大物件已经越来越少了。天工奖的发起人奥岩指着曾经获奖的和田玉雕——60多公分的福寿满堂,说,“这样的材料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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